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,泪眼婆娑间,有一辆老式面包车打着双闪停到他面前。
黑漆漆的车窗降下来,一个咬着香烟的中年男人探出头,操着口粗糙的公鸭嗓笑嘻嘻地问他:
“美女,去哪儿啊?”
陈未茫然地抬起头,一张雌雄莫辨的姣好面容被夜色抹上几分朦胧暧昧,他不虞道:
“我是男的!”
“哦。”公鸭嗓语气里的兴味冷了几分,晦暗不明的目光来回在少年弱不禁风的身体上逡巡,“城里来的吧?进城80块,我这儿最后一趟了。”
陈未的十六年人生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,没人告诉他不要轻易上黑车,尤其是在这种没监控的荒僻乡镇里。
见少年的脸上果然浮现出犹豫,黑车司机继续忽悠:“这块儿偏得要死,晚上不是打不到车的问题,是路上根本没车!你明天去坐长途客车也差不多这价。”
许是怀孕的事击溃了少年的心防,他疯狂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,鬼使神差地,便上了这辆黑不见底的面包车。
天真美丽的雏鸟失去了父母的羽翼,便会被这个藏污纳垢的丑恶之地蚕食得骨头都不剩。
当面包车快速行驶,陈未后知后觉地发现后座上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彪形大汉时,一切都晚了。
“啊啊———你们!你们要干什么!?”
少年的尖叫湮没在疾驰的风声中,下一秒,黑暗中伸出几只魁梧有力的大手,轻而易举地钳住了他缚鸡之力的身体。
“妈的,老子老远就看上这小子了,长得真他妈好看!可惜不是个妞儿!”
后座除去陈未,至少坐了三个壮汉,他被人搂进烟臭味的怀里,数不清的大手遍抚着他颤栗的躯体。
“这可比我见过的妞儿加起来都好看!城里娃就是嫩啊……这小脸蛋儿,都能掐出水了!”
“嘿嘿,今晚正愁没炮打,转眼就送上来一个傻白甜极品,有咱哥几个的口福了~来伸手,哥哥把你的衣服脱下来~”
“不……不!你们这样是违法的!放我下车!我要下车!”陈未惊恐地大喊。
“闭嘴!屁股开花啊你!”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在少年娇嫩的脸蛋上,鲜红的五指印立马在那片雪白上浮现,打他的男人粗暴地将他上衣推上去,粗粝的掌心揉上一颗丰满的绵软,骤然瞪大了眼。
“我操,这假小子有胸!”
其余几人不信,男人的胸大多来自于训练或肥胖赘肉,但这少年单薄得跟纸片人似的,明显两者都不符合。
“我靠,真有!妈的,不会真是个妞吧?!”
“哈啊…痛!别掐!”陈未感觉到数根粗糙手指开始好奇地搓揉胸前的乳肉,本就胀痛的乳房被如此粗暴对待,痛麻感直冲脑门。
“嘿嘿……把他裤子脱了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