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哥吐了口唾沫说,你就当我在夸你吧,对了,还记得我那次分析你们哥几个的事不?
我说记得,心里又是一阵难过,转眼间我们的四人小组就只剩下我和盛楠两人。
秦哥笑着说,其实我上次还有句话没好意思说,就是除了盛楠以外,那俩哥们跟你不会是一路人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,转过去脑袋看车外面的夜景叹了口长气,我发现今儿一天叹的气都快赶上过去十几年叹气的总和了,苦恼的摇了摇头。
秦哥白了我一眼骂:“小JB毛孩,天天有啥可叹气的,那麽多漂亮的妹子等着你开发呢,来给哥笑个!”
秦哥的开车技术很bAng,开着辆破面包在大马路上驰骋,可我感觉他好像载着我离开了县城,就好奇的问了声:“哥,咱这是要去哪啊?”
秦哥很随意的说了句“抚南市”,然後打开车里的录音机,放上一盘beyond的磁带,跟着音响一起吼唱起来“谁人定我去或留,定我心中的宇宙...”